
那个时候是白天干活,晚上生产队开会!也有夜校,我们生产队开会一般都在夜校里,每周一次。每次一小时左右。晚上去生产队部拿记事本去填上当天的工分。那时晚上主要是拿着记工本到队部记工分。再就是开会总结一天的生产情况。读报学习。

我记得小时候吃完晚饭,到生产队场里剥玉米皮,搓玉米粒,皮和玉米芯都归自己。白天劳动,晚上开会听书,打听哪里放电影,成群结队,非常的开心真实的一个个画面,引起多少美好的回忆!尽管物质贫乏,生活困难些。

回忆虽然美好,但十分艰辛和苦涩,晚上只有一盏小油灯还不舍得点,都是早早的睡觉。晚上不做针线不舍得点灯!煤油凭票供应!记得每斤三角三分。小时候,晚上全家点着一个煤油灯搓草绳,扯闲片,掰玉米,扒花生!

那时候每家都有小广播,早中晚按时播放,有时公社里下通知开会也是通过广播传达。纸盆喇叭是那个年代家家户户了解最新政策和新闻,最贴切的有声广播。至今怀念。

大队有文艺宣传队,农闲时轮流到各队演出,还有请民间说书艺人说书的。那时代生苦点,但是大家很开心,每到冬天锣鼓喧天,唱戏,耍龙舞狮打拳的,办喜事的那真是热闹

各个年代有各个年代的乐趣,70年代农村小孩没玩具,他们白天捉蜻蜓,捉蝈蝈,玩泥炮,跳房子等很开心,照样欢心笑语,玩得很晚要父母来叫吃午饭。晚上也有晚上的玩法。

那时夏天的夜晚人们都提前在村庄大路旁,麦场上放好席子乘凉交谈睡觉。那时的夏天夜晚,孩子们在圩场上撂一张芦席,摆一个柳遍,坐在面,男女少年坐在一堆,挤在一块,没有胡思乱想,也不想入非非,两小无猜,听爷爷奶奶们侃大山,蚊虫偶过身边,拍一巴掌,摇一下扇了事,没有骂骂咧咧的嘈杂声。故事完了,躺在芦席上,柳遍中望着银河,浮想联翩,正如诗中的描写:天街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。

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夏秋天,山区的夜空瓦蓝瓦蓝的,小伙伴们常在村前的小河畔听有文化的大哥哥或叔叔讲故事,《铁道游击队》、《林海雪原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一双绣花鞋》等都是那时候听到的,一本书要听很多天才会听完。

那个时代的学生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习生活真是快乐。学生考试不排名次,没有做不完的家庭作业,学习成绩好坏一个样。那时的高中教材还没有现在小学一年级的教材多。看看现在的学生真是可怜!

那个年代哪怕是十几里路外的村子放电影都去,有时误传还跑空。看过很多遍的也还是去,冬天站在雪地里也看。那个时候,一年也看不了5次电影,要跑五至10里路才能看得到,看电影的人一般应在5000人左右,去晚了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,于是很多人在背面看。

演电影一年有好几回,邻村再演又不远也去看,不用花钱买票,看的人很多,回家的路上年轻人边走边学唱着刚听过的词,多晚路上也没坏人很是放心

我家乡生产队有几间大房子,有一个大炕,通着豆腐坊,炕烧的很热乎,有看屋的老头基本上是老单身男人。有马圈牛圈猪圈。几十匹马几十头牛一百多头猪,照看牛马猪的人也差不多住在生产队(倒班),有粮仓库房、碾坊(后来有了现代的磨米机),一个生产队有两三个水井,一个机械井在生产队院里,其他的事轱辘把井,东西分布在屯子里。

那个时候麦收季,部队当兵也来支援割麦子。那时候的人确确实实都很有干劲。无名芵雄很多。天不亮有的青年就往田地送土杂肥根本不提公分的事。特别是收完麦子打下的小麦晾晒在场里。如果天下雨全村男女老少都往场地里跑去抢收麦子。做到尽量不要让雨淋了。晒干后首先去交公粮。剩下的还要留种子,还留点机动粮。然后才分给各家各户。